
直覺告訴我 似乎已infer
2010/03/21 | 02:51 | 讀書筆記 | 0 Comments | 33 Read
漫漫人生路,總會錯幾步。長長閱讀史,難免踩狗屎。
別的不說,和安妮寶貝有過一腿的前科足以讓我羞憤難當,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一個男的喜歡看安妮寶貝和他喜歡穿連褲絲襪有什麼區別?醒悟到“安妮寶貝寫的是三流言情小說”後,我可把腸子都悔青了,彷彿玉樹臨風流倜儻的唐伯虎被人扒開衣服,“我左青龍,右白虎,中間一條Hello Kitty粉紅小內褲”,真是情何以堪,找面承重牆一頭撞死算了。
男看武俠女看言情,這是常態,反過來,女看武俠,牛逼;男看言情,傻逼。好比女生穿上男生的襯衣是拉風,男生穿上女生的裙子是羊癲風。安妮寶貝的讀者里居然有四成男性,想到當年我也像他們一樣看這些扭扭捏捏娘裡娘氣的東西,脊背不由得一陣陣發涼。
話說回來,安妮寶貝不算什麼,咱還看過著名原創作家郭敬明老師好幾本書呢。那時我念高中,也經常掰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造型,當然不是因為他媽的那些曾經以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裡他媽的被我們遺忘了,而是我在流鼻血——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量大、鮮紅。
多年以後,我早已告別老帶給我麻煩的“老朋友”,郭老師卻變本加厲,這個27歲老男人喜歡起床後用十道比燒青花瓷還復雜的工序洗好臉弄好頭髮上好妝重新躺回床上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從各個角度仰拍照片貼到博客上。
作為安妮寶貝的得意門生,郭老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精靈,把師傅的“賤”和“假”發揚光大。郭老師會買下“一盒來自日本的二百九十九塊的木糖醇口香糖”,“拿起一盒十二隻裝的小番茄,看看上面四十塊五的價格,輕輕地丟進購物籃裡”。 Shopping完兩手提滿錦衣玉食的郭老師通常會感到“像個孩子般的無助”和孤單,“孤單是久光百貨空曠的一樓大廳。孤單是刷卡時簽掉的銀行賬單。”注意看好,是久光百貨一樓哦,打個九五折能打掉幾百塊錢的一樓哦,不是天天搞兩折特賣會的七樓哦。
在郭老師筆下,“南京西路像是一條發光的河,無數擁有閃光鱗片的游魚,游動在深深的河水之下。這條光河橫貫整個上海最頂級的靜安區域,把一切沖刷出金粉味道的奢靡。”“來往的女士們穿著Marc Jacobs的新款羊絨大衣、Gucci小靴子”,眉毛下面長的不是眼睛,是游標卡尺,“目光精確清晰”,實際上滿大街都是像我這種一身班尼路的土鱉和無處不在的汽車噪音汽車尾氣。郭老師的悲傷“大片大片”的,香樟“大片大片”的,高草“大片大片”的,不知道他來大姨媽的時候是不是也“大片大片”的。
平心而論,我完全理解和支持喜歡郭敬明、安妮寶貝等女性作家的男青年,個人喜好問題,沒必要上綱上線嘛,和諧社會不都提倡性取向自由了嗎。怕就怕這些玩意看多了,變得和掉進“娘溺泉”的日本漫畫人物亂馬一樣,一盆言情小說的冷水潑上去,立馬變身女人,說話寫文章和安妮寶貝一個調調,憂傷成S 型,安靜成B樣,自己卻渾然不覺。
暢銷小說這碗飯不好吃,要練此功必先自宮,走安妮寶貝路線的,得把自己整成特濃鐵觀音,一天到晚清醒啊清醒,要么把自己整成北方強冷空氣,一天到晚凜冽啊凜冽;走郭老師路線的,得把自己整成金屬切割機,一天到晚疼痛啊疼痛,要么把自己整成廢棄停車場,一天到晚荒蕪啊荒蕪。再說了,就算自宮未必成功啊,您有把握超越四姑娘嗎?大學時曾有女生向我殷勤推薦張愛玲,當著她熱情的面孔,“我不喜歡張愛玲”這句話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只好假惺惺地裝沒看過。男青年應當對女性作家的書保持充分警惕,仔細想想,大多數女作家寫的都是言情小說,張愛玲大約是底線,再差的,就別看了。
別的不說,和安妮寶貝有過一腿的前科足以讓我羞憤難當,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一個男的喜歡看安妮寶貝和他喜歡穿連褲絲襪有什麼區別?醒悟到“安妮寶貝寫的是三流言情小說”後,我可把腸子都悔青了,彷彿玉樹臨風流倜儻的唐伯虎被人扒開衣服,“我左青龍,右白虎,中間一條Hello Kitty粉紅小內褲”,真是情何以堪,找面承重牆一頭撞死算了。
男看武俠女看言情,這是常態,反過來,女看武俠,牛逼;男看言情,傻逼。好比女生穿上男生的襯衣是拉風,男生穿上女生的裙子是羊癲風。安妮寶貝的讀者里居然有四成男性,想到當年我也像他們一樣看這些扭扭捏捏娘裡娘氣的東西,脊背不由得一陣陣發涼。
話說回來,安妮寶貝不算什麼,咱還看過著名原創作家郭敬明老師好幾本書呢。那時我念高中,也經常掰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造型,當然不是因為他媽的那些曾經以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裡他媽的被我們遺忘了,而是我在流鼻血——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量大、鮮紅。
多年以後,我早已告別老帶給我麻煩的“老朋友”,郭老師卻變本加厲,這個27歲老男人喜歡起床後用十道比燒青花瓷還復雜的工序洗好臉弄好頭髮上好妝重新躺回床上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從各個角度仰拍照片貼到博客上。
作為安妮寶貝的得意門生,郭老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精靈,把師傅的“賤”和“假”發揚光大。郭老師會買下“一盒來自日本的二百九十九塊的木糖醇口香糖”,“拿起一盒十二隻裝的小番茄,看看上面四十塊五的價格,輕輕地丟進購物籃裡”。 Shopping完兩手提滿錦衣玉食的郭老師通常會感到“像個孩子般的無助”和孤單,“孤單是久光百貨空曠的一樓大廳。孤單是刷卡時簽掉的銀行賬單。”注意看好,是久光百貨一樓哦,打個九五折能打掉幾百塊錢的一樓哦,不是天天搞兩折特賣會的七樓哦。
在郭老師筆下,“南京西路像是一條發光的河,無數擁有閃光鱗片的游魚,游動在深深的河水之下。這條光河橫貫整個上海最頂級的靜安區域,把一切沖刷出金粉味道的奢靡。”“來往的女士們穿著Marc Jacobs的新款羊絨大衣、Gucci小靴子”,眉毛下面長的不是眼睛,是游標卡尺,“目光精確清晰”,實際上滿大街都是像我這種一身班尼路的土鱉和無處不在的汽車噪音汽車尾氣。郭老師的悲傷“大片大片”的,香樟“大片大片”的,高草“大片大片”的,不知道他來大姨媽的時候是不是也“大片大片”的。
平心而論,我完全理解和支持喜歡郭敬明、安妮寶貝等女性作家的男青年,個人喜好問題,沒必要上綱上線嘛,和諧社會不都提倡性取向自由了嗎。怕就怕這些玩意看多了,變得和掉進“娘溺泉”的日本漫畫人物亂馬一樣,一盆言情小說的冷水潑上去,立馬變身女人,說話寫文章和安妮寶貝一個調調,憂傷成S 型,安靜成B樣,自己卻渾然不覺。
暢銷小說這碗飯不好吃,要練此功必先自宮,走安妮寶貝路線的,得把自己整成特濃鐵觀音,一天到晚清醒啊清醒,要么把自己整成北方強冷空氣,一天到晚凜冽啊凜冽;走郭老師路線的,得把自己整成金屬切割機,一天到晚疼痛啊疼痛,要么把自己整成廢棄停車場,一天到晚荒蕪啊荒蕪。再說了,就算自宮未必成功啊,您有把握超越四姑娘嗎?大學時曾有女生向我殷勤推薦張愛玲,當著她熱情的面孔,“我不喜歡張愛玲”這句話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只好假惺惺地裝沒看過。男青年應當對女性作家的書保持充分警惕,仔細想想,大多數女作家寫的都是言情小說,張愛玲大約是底線,再差的,就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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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叫林江邁的寡婦,四十多歲,家裡有兩個孩子,靠賣菸維持生計。有天碰到查緝員,錢和煙都被收繳一空。林苦苦哀求,但查緝員不予理會。當時圍觀民眾很多,紛紛加入求情行列,林情急之下抱住查緝員不放,卻被查緝員用槍管打得頭破血流。
這種事情並不罕見,沒什麼稀奇。去年在廣州,一群城管也是把街頭小販打得頭破血流,激起了公憤,人們把城管的車團團圍住,“到了6點左右,人群、汽車已經將越秀南塞個水洩不通,雙方就這樣一直對峙到晚上8點鐘”,後來警察來了,城管揚長而去。這是2003年1月18日發生的事情。
林江邁的事情發生在1947年2月27日,地點是台北。後來查緝員沒廣州城管那麼好福氣,倉皇而逃,慌亂中開槍打死了一個青年。第二天,台北市民罷工罷課,敲鑼打鼓上街遊行,在長官公署遭到機槍掃射。當日下午兩點,群眾佔領台灣廣播電台,向全台灣通告此事。以此為開端,引發了遍及整個台灣的“二二八事件”。四十年後,“二二八事件”才開始解凍,侯孝賢的《悲情城市》是1989年出品。
這樣來談侯孝賢的電影是不恭的,但是對二二八沒有一點粗略的了解就看《悲情城市》則更為不恭。老實說,這裡我一點都不想談藝術,不想談侯孝賢無愧為一位大師,不想談他的長鏡頭、靜止鏡頭,我只想談談歷史,談談那段歷史在四十年後的訴說。像我一樣對台灣歷史不了解的人相信不少,我們不了解,我們怎麼能夠理解?我們不知道別人的路,我們怎麼知道自己的路?
以林氏家族的變遷來反映台灣自日本人撤出(1945年)到國民黨遷入(1949年)這段歷史,無疑是巧妙的。從電影裡面我們可以看到:日本人投降,林文雄(林家老大)生下孩子,取名光明;一群知識分子高歌《松花江上》:“九一八,九一八”,瘋癲的林家老三清醒過來。台灣本地人以欣喜的心情地迎來“光復”,可是實際迎來的卻是:“新總督府”、大陸人當政、“五子登科”(金子﹑房子﹑車子﹑位子﹑女子)式的“劫收”、掠奪式的經濟、官兵變強盜。
上面提到林江邁被打就與國民黨政府用來掠奪金錢的專賣局(另外一個是貿易局)有關。片中有個鏡頭就是廣場上稽查私煙,人們圍著鬧鬧嚷嚷,晚上,一群知識分子高談國事:緝私隊抓私煙的事,很多是假藉取締私煙,其實把不是私煙的專賣局出品也抄去以自肥,查緝員有本事去港口抓大的,抓這些小蝦米有什麼用;日本人在台灣,最艱難的空襲的時候,米還有配給,陳儀到了台灣不到一年,米漲價52倍,工資卻不見長;很多人失業,這裡面有很多知識分子和士兵,早晚要出事;稱台灣本地人經過日本人奴化,又不會講國語,被從政府部門趕出去;只有受苦的老百姓,勇敢的站起來……

其實我認識很多有趣的人,或者我自己就是個有趣的人。
我最近有點喜歡聽楊丞琳《我的愛吊點滴》的節奏,于是特意去翻了MV去看。
果不其然,又是一首翻唱歌曲。
順著作曲者的資料,自然找到這首歌的原版。
由Amy Diamond演唱的《Don't Lose Any Sleep Over You》。
大學的時候,我租住的房子對面住著一個藝術學院的男生。
學藝術的男生似乎都會有點頹廢,他卻清清爽爽的,屬于那種很容易接近卻不容易交流的人。
不過既然住在對門,總會有人是的那天。
我喜歡他收集的意大利歌劇唱盤,我身上為數不多對高雅音樂的欣賞細胞都是來自他的調教。
安妮寶貝說:意大利歌劇是干凈的明亮的鋼絲弦。
對于我來說,很多時候我都在夢游。我唯一覺得好聽的是《今夜無人入睡》而已。
或許我離高雅的藝術殿堂很遙遠吧。
我也會帶一些唱片過去給他聽,不過我的大多是流行音樂,還有少量的搖滾罷了。
我記得我說過,竇唯的精選輯,我買了三本,三本最后都不在我手上。
其中一本就是被他弄去之后,沒有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