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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愛過的男孩們【歡樂今宵】

创作 Aaron 155浏览 0评论

初中是在一個鄉鎮中學讀的。那時男女可是大防,沒人敢和異性接觸,但這個年齡段卻又是性朦朧期。於是對性的幻想,很多時候就轉移到同性身上去了。

一到下課,要好的男生就會樓到一起,私下會有一些親密的小動作。無關性,只是好奇,一群傻小子的遊戲而已。

大部分在這個學校就讀的孩子在小學就是同學了,而我不一樣,我是從其他學校來這個學校讀中學,而自己的性格也不是很開朗,大部分時間我選擇沉默。因此來學校一個多月了,很多人我都不認識。

因為缺乏朋友,於是我成了很多男生戲弄的對象。雖然常常為這個事情苦悶,但卻無處發洩。只能將淚水憋在眼眶裡。

期中考試我近乎完美的成績排在了全校的前三,成績好自然就會有老師的關照和同學的注意,漸漸地,身邊也有了幾個可以說話的人,雖然交流不深,但在我被欺負的時候終於有人肯為我說話了。但欺負還是不可避免,直到輝的出現。

期中考試結束後,班主任安排了一次座位的調整。我被安排到了輝的身邊。直到我轉學前,他一直是我的同桌。

輝是男生的小頭頭,但他並非一個很混混的人,即便在我不認識他的那段期間裡,他也會偶爾幫我解圍一下。或許只是因為我們是同班同學,不能容忍外班同學欺負一樣。

中學是個很勢利的地方,成績好的永遠被安排在前排,而同桌的也永遠是同樣優異的人。但輝似乎是個例外,他成績談不上優秀,甚至可以說是比較差的人,但他一直是我的同桌,坐在前排。到後來才知道,他父親是學區主任,自然會有優待。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我認識輝是從他成為我同桌開始的。

那天,我依然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解著永遠做不完的題目,而他則在後面與他的兄弟們打鬧著。我並沒有主動和他打招呼的想法,而他似乎也並不打算和我說話。畢竟我在他們眼中是一個很悶的人,想必他也覺得和我同桌是件很不幸的事情。

我和他同桌的第一節課是數學課,如往常一樣,我一邊聽著課一邊做著自己的題目。忽然間,一張字條出現在我的草稿紙上。

餵,林果,你喜歡朱雯吧?

我看到這字條有驚訝,然後有人捅了捅我的腰。原來是輝。

他壓低聲音說,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謠言,朱雯是班長,或許是因為我下課有的時候會幫他解答習題吧。我搖搖頭,我不喜歡她。

真的?他似乎有點不相信。

真的。

他看了我一眼,那你喜歡哪個?

我沒有喜歡的人。

不是吧?

一來一去的,我們兩個在下面竊竊私語起來。數學老師自然不高興了,林果,你上來做下這道例題。

題目對我來說不是太難,我很快便把方程列出並解答出來。老師看了看,點點頭。下去吧,注意聽講。

這或許就是所謂優等生的特權吧,即便偶爾違點紀,老師也一般只會稍微提醒而不會大聲訓斥。

會到自己的座位上,趁老師沒注意,輝湊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啊,害你被老師叫上去。

沒什麼。我沖他笑笑,繼續伏頭解自己的題目。

下課後,他拍拍我的肩,我們聊天好嗎?

我看了他一眼,有點詫異。你想說什麼?

他想了想,你成績怎麼那麼好?

我不知道。

不肯告訴我?

沒有,我還真不知道。大概多做題目吧。

很快地便和他熟絡起來,也找到了我們的共同話題,武俠小說。於是便和大談起金庸古龍。他突然說了句,其實你也滿有趣的呢。

你以為呢?

他們都說你是林妹妹,很悶很悶的。

不是吧?

他笑了笑,你家住哪的?

我說了地點。

他說,放學一起,我們剛好順路。

就這樣,我在這個學校交到了我第一個朋友,也是我在那個學校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那所中學的背後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山下不大平地便是這所學校的操場。由於環境的限制,所以學校的體育課很無聊,一般就是老師讓學生爬山。山上雖然有花有樹,但同時也有蛇。

我特別害怕冷血動物,蛇則是我最害怕的。山中的蛇大多無毒而且溫順,見到風吹草動便早早爬到另外一邊。因此倒也沒見過幾次。但農村來的孩子對這些爬行動物完全無所畏懼,男生常常抓一、兩條蛇去嚇唬女生,但女生也並非吃素的,往往是抓起這條蛇丟回那個男生手中。每次我看到這樣的場景都頭皮發麻。

有次體育課下課後,我去樓道口的水龍頭那兒洗了下手便和輝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幾個男生在我後面低聲說著怎麼,還夾雜著笑聲。我心裡很不舒服,我直覺覺得似乎有事情要發生。

體育課後是政治課,政治課是個中年女老師,話特別多,而且特別喜歡佈置很多沒有用的作業。那次如往常一樣,她在快下課的時候說,馬上就要下課了,為了讓大家溫故知新,大家拿出草稿本,我來佈置下作業。

我把手伸進抽屜,準備拿本子。但手指卻觸碰到一條冷冷的,軟軟的,似乎還在蠕動的東西。我頭皮開始發嘛。我本能地抽出手,把抽屜上面的蓋子打開。抽屜里居然有一條蛇。我當時就嚇哭了。

我的座位很靠前,女老師自然過來看個究竟,她也很快看到了那條蛇,她也驚聲尖叫起來。哭聲雜著叫聲,再加上教室裡其他人想一探究竟的同學,一時間好不熱鬧。輝回頭看了幾眼,那幾個因為作弄我得逞而竊喜的人立刻收住了笑。輝回過頭,抓起那條蛇,走到教室外面把蛇丟進草叢中。

你沒事吧?他問我。

我好不容易止住哭,但還是被嚇得不輕。校長也被驚動了,看了一下,丟下一句話,誰做的?

自然沒有人敢站出來。

不說是吧。校長語氣加重了不少,全部留下來,直到有人承認再說。秦輝,你送林果一下。

輝沒有說什麼,幫我把書放進書包,拽著我走了。

離開學校後,他拍拍我的肩,好了,別哭了。

其實那時我早就沒哭了,只是因為驚嚇過度有點恍惚而已。

我送你回家好了。

我點點頭。

他摟著我的肩往前走,雖然我們以前也經常一同回家,但這次是他第一離我如此近。他時不時地把手放下去,輕輕拍拍我的背。我看了他一眼,他突然沖我笑了。

到我家樓下的時候,我問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他搖搖頭,你早點回去吧,別想了。今天的事我幫你出頭。

第二天我剛到學校,幾個男生擋住了我,我吃了一驚,以為他們要找我麻煩。其中一個男生說,林果,昨天是我們做的,真對不起。

我定下神,他們的臉上都有點青腫,一看就是被人揍的。再一看,他們後面站著秦輝。看樣子,他昨天所說的出頭就是這個意思了。

我說,沒事了,算了。

那幾個男生還是一動都不敢動,秦輝發話了,還不走!難道還要我揍你們一頓?他們聽到這話以後,如獲大赦一般趕緊走了。

秦輝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出氣了吧?

我笑了。真的沒事,你幹嗎去打架?我突然發現他臉上有不少塵土,我逃出手帕遞給他,擦擦你臉上的髒東西。

他接了過去,擦了擦。嘿,你居然跟女的一樣,還帶塊手帕。

怎麼?男的不能帶?

也不是,不過很少見而已。

那你今天不就見到了?

他聽完我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對了,晚上你上我家吃飯怎麼樣?

為什麼?

我爸媽想見見你。

幹嗎?

還能幹嗎?秦輝撇撇嘴,不就是拜託你在學習上多照顧我。

要我照顧你?

嗯。他點點頭。記得呢,放學我們一起走。他突然湊了過來,林果,其實你滿好看的,比朱雯好看多了,你要是女的,我就找你當老婆。

聽完他的話,我也愣了一下。隨即一拳砸在他身上,想得美!我媽還指望抱孫子了,我娶你還差不多。說完我便著笑著跑開了。

秦輝在後面罵著,你個死林果,虧老子幫你出氣,你就這樣對我啊?還打我,你給我等著瞧。說著說著,他就從後面追了上來,抱住我。記得呢,晚上上我家吃飯。

好啦。我記下了,回頭中午我跟我媽說聲。

我父母一直沒有對我說過他們的朋友有哪些,於是常常出現我去某某家玩,結果總會遇見​​他們的父母認識我,而我卻不知道如何稱呼的情況。

秦輝家就是這樣。

秦輝的父親是學區主任,他母親是個普通的國家公務員。他父親見到我就說,這不是蘇瑛家那孩子嗎?我和你媽媽還是高中同學,想當年你媽媽可是美女,果然生下來的孩子也漂亮。

秦伯伯的一句話說得我紅了臉,因為平時很少出去應酬,遇見別人的誇獎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輝看到我很尷尬地站著,便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對他爸爸說,爸,要是林果是個女孩子,我就娶過來給您當兒媳好了。

他爸爸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你成績怎麼一直上不去,原來成天想著討老婆的事情哦。看我不打你。說完他父親作勢要打他,兩父子便鬧在一起了。

我站在旁邊挺羨慕地看著秦輝和他父親嬉鬧著。我父親因為工作的關係很少在家,即便偶爾回來下也是來去匆匆,雖然他總會帶回很多東西給我,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們在鬧的時候,秦阿姨已經開始擺餐具了,你們兩個就別鬧了,別讓林果在那站著啊。秦輝,你也該招呼下你同學啊。

嗯,林果,他拉起我的手,上我房間去玩好了,吃飯還得有段時間呢。

林果的房間很簡單,除了貼了幾張足球海報外便沒有其他什麼裝飾了。

你房間挺乾淨的啊?我突然說了句。

嘿嘿,他笑笑,我媽收拾的。你不知道啊,我那些臭襪子到處丟的,然後我媽就一邊收拾一邊說,你這麼懶,看那個女的要你。誒,你說,會有女的要我不?

我怎麼知道?我想了想,估計沒女的要你,你又不好看。

他粘了過來,那你要我不?

我要你?我為什麼要你。

他突然來了興致,那為什麼不要我呢?

我突然想不到什麼理由。因為我是男的。

誰規定男的不可以娶男的了?

現在回想當時我們的對話都還犯糊塗,我當時被他的話噎得說不出來。

他見我無話可說,便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笑著說,那你就是我老婆了。

我愣著他看了半天,他媽進來說,你們倆出來吃飯吧。

在飯桌上他父母和我說著話,無非是要我有空多來玩玩,在學習上幫助下秦輝之類的。說著說著,秦輝突然煩躁了,你們還有完沒完啊?林果還要不要吃飯啊?說完他夾了筷菜給我,趕緊吃,甭理他們。

他父母相視了一眼,你什麼時候也會照顧人了?很難得他父母居然是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

秦輝白了他們一眼,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吃完飯,秦輝便說要說我回去,拉著我就走了。

那時已經是深秋,天黑得早,路上很安靜。

你沒生氣吧?

生氣?我有點疑惑。

我爸媽那樣煩你。你別往心裡去啊。

沒有啊,你父母滿好的啊。

真的?那你以後還來不?

來啊,你讓我去我就去唄。

那說定了,我肯定會讓你去我家玩的。

我一直想要個弟弟,你就滿好的。

你怎麼知道我比你小?

嘿嘿,你別忘了,我爸可是學區主任,我想看誰的學籍檔案很容易的哦。你比我小了一歲半呢。

那隨便你咯,你要當我哥哥就當我哥哥好了。

那說定了,不許賴皮。來,他伸出小手指,我們來拉勾。

我伸出手,他勾住了我的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他鬆開手,好啦,我現在有個弟弟了。

我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以後誰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出頭。

很多年後,回想起來,他的體溫透過手指傳遞過來。我知道他並沒有對我的任何其他想法,他一直在我眼中是個很單純的人,眼神乾淨,就跟水晶一般。

他拍拍我的肩膀,走咯,送你回家。

夜很靜,幾點螢火閃爍。

月光下,兩個男孩並肩前行。

一切就這樣過去了。

因為秦輝的緣故,我開始在學校裡有了自己的朋友。或許開始大家是因為秦輝的緣故才接近我,但相處起來發現林果這個人其實滿好的,於是,放學的時候我們總是呼啦啦一群人。但始終秦輝總是在我身邊,一旦有那個男生靠我太近了,便丟過去一個殺死人的眼光。弄得其他人都和我保持一步的距離。

終於有一天,有個不怕死的男生詢問起來,秦輝,你幹嗎不許我們靠近林果?他又不是你家的。

他就是我家的。秦輝狠狠地回了一句,怎麼著?有意見!

他是你家的什麼?你老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那你們怎麼操啊?他說完這句話後,其他男生都哄笑起來。秦輝一臉尷尬地站著,我的臉也紅了。雖然那時我並不知道性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隱約覺得併不是怎麼光彩的事情。我看見秦輝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我知道事情不好,剛想拉他,秦輝卻發作了。

我操你媽!你小子活膩味了啊?秦輝一把揪過那個男生,摁在地上。你他媽的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那個男生也不是個伏軟的角色,我他媽的就敢再說一遍,你有本事把林果操了啊!他又不是你什麼人,你他媽的吃多了沒事做。

我就沒事做,先料理下你這王八蛋再說。

兩個人便在地上滾打起來,旁邊的人勸都勸不住,最後是我把秦輝拉開的。你有完沒完啊?別人開句玩笑你就當真?

秦輝忿忿地看著地上的那個人,吐了口唾沫。媽的,要不是林果在,老子非把你廢了不可。說完就往前走。其他人趕緊去扶起那個人,我看那個人似乎沒什麼大事,便去追秦輝。但秦輝似乎還在生氣,無論我如何叫他他都不搭理。

秦輝,你他媽的再不回頭,老子也懶得搭理你了。我站住,丟了句髒話。

他停了下來,回過頭,一臉的坏笑。

我被他笑得有點發毛。你幹嗎?

嘿嘿。他走回我身邊,你也會說罵人啊?

怎麼?不可以?雖然因為罵了句髒話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依然倔強地說。

可以,可以。我喜歡你這樣。

你喜歡我這樣?

對啊,我喜歡你。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住了。最後我尷尬地笑笑,阿輝,我先回去了。

他哦了一聲,便沒再說什麼。

以後的日子裡,兩個人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開始疏遠起對方,即便放學一起走,也很少說起什麼。雖然大家都覺得有點不對頭,但沒人敢說什麼。

很快便秋去冬來,那年的冬天格外冷。一天放學的時候,天空開始下起雨來,原本以為下下會停,結果雨越下越大,根本就走不了。我只得站在校門那等媽媽來送傘,可人越走越少,我媽還是沒有到。

林果,你沒傘?回頭,是秦輝。

我點點頭。

那一起吧?他指了指手中的傘。他眼神到處飄著,有意不看我。

我知道再等下去我媽未必會送傘來,看這情形,估計是她又接到臨時任務去外地了。我點點頭,好。

尷尬依然還存在,即便在一把傘下,我們都還在躲避著什麼。雨漸漸地淋濕了衣服。

你過來點。他皺皺眉頭,全濕了。

我靠過去了點,但依然還是保持了一點距離。他一把拽過我,摟住我,媽的,這傘本來就不大,你還往外面跑什麼?過來點你會死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沒有說話,秋雨格外涼,風一吹,泛上陣陣寒意。他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了過來。

林果,那天的話別往心裡去。

嗯。

我喜歡你。但不是那樣的喜歡。

嗯。

我們還是好兄弟吧?

嗯。

即便是年少青澀時,也彷彿知道男的喜歡男的是不好的。

走到我家的時候,兩個人都濕透了。門上貼著張字條,林果,媽媽有急事需要去外地,你回來後自己去外面買點吃的。

你沒鑰匙?見我遲遲沒開門,秦輝問道。

是啊,中午換了條褲子,鑰匙沒帶出來。

那你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那上我家過一夜好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著我。我點點頭。

外面的雨已經夾雜著雪花了,似乎冬天來了。

到他家後,他父母似乎已經外出了,桌上是飯菜。

他們又去別人家打牌了。秦輝笑笑。洗澡吧,都濕了。

一起嗎?

嗯。怎麼?再不換衣服兩個人都要感冒。你先進去,我去幫你找件替換的衣服來。秦輝不由分說地把我推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水的溫度和舒服,不一會室內就是氤氳的蒸汽。不多會,秦輝也進來了。

我把衣服放在外面,洗完了出去穿就是。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的。雖然他就在我的身旁,但卻看得不真切。

現在回憶起來,我們那段感情或許就如浴室中的情形一般,很近卻不真切。

洗澡。吃飯。看電視。睡覺。

臨睡前,窗外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我站在窗旁看著,他站在我身後。

你不冷?還開著窗戶。

有點。

溫暖貼上了背,他的手摟住了我的肩。我來暖暖你。他貼在我耳邊說。

站著看了會雪,他關上了窗戶。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

第一次和別人睡覺,或許是因為自己有點心理潔癖的緣故,總睡不塌實。

怎麼?他朦朧地問著,冷?

沒有。但我卻打了個噴嚏出來。

說你不要站那麼遠,被雨淋了吧?他輕聲埋怨著,抱住了我。這樣不冷了吧?快點睡。

這是我和秦輝唯一一次的近距離接觸,我知道,他在心底還是只將我當作他的弟弟而已。雖然我也不敢肯定當時我是否愛他,但我還是把他當作我愛過的第一個男孩。這種朦朧的青澀的愛遠比我以後的任何一次戀愛都來得單純。不夾雜任何身體上的慾望,只是精神上的渴求。

我在初三的時候轉到另外一個學校,然後就沒有和他再同桌。雖然偶爾也互相看望,但終究因為升學壓力而碰面很少。中考之後,秦輝去了廣州讀中專,雖然也有信件來往,但再也沒有見過面。

直到去年暑假,我在廣州偶然邂逅了他。

他已經是一個兩歲男孩的父親。

乍見面,我並沒有認出他來,是他叫住了我。

我停了下來,他看了我許久。林果?真的是你啊!他在廣州街頭的失態引起周圍人的側目。他激動地抱住了我,我們怕有五年沒有見面了吧?你來這做什麼?

玩啊。我笑著說。

你現在在幹嗎?

還在讀大學。

上我家去坐坐。

好的。

路上的閒了中知道他在廣州已經是一家公司的高管,雖不算是大富大貴,卻也小康有餘額。他妻子是他在中專時候的同學,已經結婚三年。

他妻子很漂亮,我和他聊起了少年時的一些往事,當說到他說要娶我的時候,心底忽然湧現出一絲傷感,但他卻大大咧咧對他妻子說,老婆,你看我前妻怎麼樣?

他妻子嗔怪到,老大不小了還和你兄弟這樣打鬧啊?

沒事,嫂子。我哥就是這樣一人,長不大,還沒心沒肺的。

他的兒子開始對我還有點怕生,但很快就沒了隔閡,不停往我身上蹭,我也樂得逗這個小鬼玩。

林果,找女朋友沒?他突然問我。

我愣了下,搖搖頭。

趕緊找一個啊。

不著急。

著急啊。

你急什麼啊?我開始打趣他。

找一個,畢業了結婚,然後生個女兒。

我對他的話感到莫名其妙。我都不著急,你操什麼心啊?

他抱過他兒子,搖著他的手說,對叔叔說,要叔叔生個女兒給你當媳婦。

我笑了。

我和他的故事只有一個晚上,但足以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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