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网站已更换空间服务商,最近访问速度应有所提升。另:本博客已开通SSL访问,地址为https://shinekid.com

張小白(肆)

书寓 Aaron 143浏览 0评论

再見青釉,是六年後的今日。

我叫張小白給他打了電話,而我則對著鏡子在想,我到底該穿什麼比較好。你說,這也真夠奇怪的,我居然會覺得忐忑,心裡沒個底兒,這感覺就像是讓我去相親似得。後來就不知道怎麼的,張小白怎麼的和青釉在電話裡吵起來了,我一看這架勢,操啊,這倆人真是冤家,一碰面就他媽跟金星撞到火星似得。我急忙搶過電話,我對著電話笑的同時,踹了張小白一腳,我說,青釉,你幹啥呢?他哦了一聲,我打麻將呢,這不今兒沒事兒嗎。我一聽,那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等我打算出去的時候,張小白已經不見了踪影了。說起來,我當時真夠犯渾的,心裡只想著馬上要和青釉見面了,根本就沒想,這個張小白到底是去哪裡了。

我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了一個江南菜館。我覺得,我對待江青釉就跟這江南小菜似得,看著紅紅綠綠不咸不淡,其實飽含熱愛,而他不知道罷了。我到的時候,就在那靠窗的位置坐著,服務員問我喝什麼酒時,我說你給我整兩瓶啤酒吧。那服務員是個小姑娘,她說,其實喝花雕也不錯。於是,就換成了花雕。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像現在這樣人模狗樣了,真的。這幾年,其實我也過得挺難過的。我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衣牛仔褲的男人,怎麼一點都不像是以前的我了呢?我突然覺得張小白有句話說的挺好的,過去就是我嚥下去的精液,再也不會吐出來了。

他來了。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著小雨,他進來時我還在出神,我一直記得我走的那年,我放在那個廣告牌上的護手霜,多少年過去了,我還老在夢裡看見它,還有青釉像竹子一樣的十根手指。這麼想著時,我笑了起來,然後我聽到青釉說,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這麼說著時,他已經坐下了,在我對面。

我沒好意思和他說,我在想你呀。我真的不好意思,於是就端著就小飲了一口說,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你跟人染頭髮時的樣子了。真的,你沒見過青釉給人染頭髮,總是把顏色配錯。也是後來,被師傅罵了,他才說,其實自己有色盲症。當然這都是後話,跟現在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重要的是,現在,他又坐在我的眼前。

你不知道當時那個畫面,我看著他,就跟看到稀世珍寶似的,我一邊喝酒一邊說,你沒變,你沒變,一點都沒變。我肯定很囉嗦吧,要不然他怎麼會有些不耐煩似得跟我笑說,你是不知道我多怕老。

我們兩個就這樣,吃著喝著,最後喝了多少我忘記了。反正他醉了,我也醉了。我們打車回了我家,到了房間裡我把青釉丟到了床上,我開始脫鞋,脫衣服。我在家從來不愛穿衣服,他呢,就趴在床上,我不知道他睡著了沒有。我光著腳走到床邊,席地而坐。他不像張小白,睡覺總是喜歡蒙著頭,他的臉就在那裡,他的人,他的身體。我站起來抱了抱他,可能是醉酒了吧,啪的也跟著趴在了床上。

我好多年沒做夢了。

可今天,我又做了夢。直到現在,我還清楚的記得,就跟六年前的那個冬天一樣,兩個瘦瘦的我們抱在一起,多純潔。再然後,就是我酒醒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反正我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張小白,水。

很久,沒有人應答我,我在看身邊,居然躺著的不是張小白而是青釉。我那個瞬間,心里居然想的是,幸好張小白沒有看到這一幕,要不然,我該如何跟他解釋,我和青釉之間的事情?

我沒抬頭,點了根煙,就在我坐起來時,一眼看到了張小白,就坐在沙發上。他渾身濕漉漉的,在發抖,目光冷冰冰的看著我。我煙也不敢抽了,我哆嗦著問他,張小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呵呵笑,說,我不該回來對嗎?說完這句話,他站起來要走。我急忙起來拉他,我說,張小白你幹嘛!我火又上來了,但想想還是自己不對,我說,張小白你想什麼呢,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兒!他低著頭,雞巴都硬了。我把他摟在懷裡,不說話。

這時,青釉也醒了。他醒來第一眼居然是,張小白你怎麼來了?

張小白他一聽這話,把我一推,又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什麼叫我怎麼來了,我不該回我家嗎?青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說,不是,我說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張小白沒說話,走到門前,把門一開,指著青釉說,滾。

那句話特別輕,不帶一點感情,但也許還帶著一些不忍和蔑視在裡面吧。青釉笑了笑,起來走了。也沒和我說再見。

也許在發生這樣的情況時,你也特別兩難,我在糾結,到底是該去拉回青釉,還是怎樣呢?結果是我沒有,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我和青釉在一起喝酒時,張小白給我打電話,哭的撕心裂肺的,他說,你現在給我過來,我在清和呢。我沒有去,只是掛了電話,跟青釉淡淡說,是張小白。他沒說話。

清和,這兩個字對我有很特別的意義。一來是我很多年後寫了一本長篇小說,裡面的主人公就叫它。二來,是一個酒吧。那時候,為了不讓張小白總是往D2跑,我才帶他去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去的也都是一些安靜的人。那時候,青釉還沒出現,一切都安靜的不像樣子。不是我不想見到青釉,而是他的出現,好像注定要改變一些什麼似地。

張小白在趕走青釉之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了浴室,把淋浴開的特別大。我在外面只能聽到水聲,其實我知道,他肯定是自己在裡面哭。但我能說些什麼呢?我說我沒操江青釉他信嗎?呵呵,有時候啊,這生活裡發生的一切都跟電視劇似地,總是你誤會我,我誤會你,我們懶得解釋的原因是怕對方太傷心。

我決定做點什麼,我光著身子去把電閘給扒了,然後房間裡一片黑暗。張小白就在那浴室裡面叫囂,罵咧咧的喊我,陳佳林,你個賤貨,把燈給我開開!我沒開燈,而是溜了進去,趁他沒防備的時候,把他摟在了懷裡,按到了滑溜溜的地板上,我含著他的乳頭,叫他,寶貝兒!

他鬧騰,說,你滾,誰要你進來了,誰是你寶貝兒啊,陳佳林你幹嘛啊,臭不要臉啊,真以為我喜歡你啊。

我才不理他,我的舌頭忙著呢,我在他的身上亂舔,從臉龐,到屁股。把他收拾的舒舒服服,然後我倆就在浴室里大戰了一場。在我射的那一刻,我揉著張小白的屁股,我說老婆,我要射了,我想射你嘴裡,張小白在我肩膀上咬著,依依呀呀的,聲音可委屈了,我摸了摸他的臉,滿是淚水。我趕忙抱著他出去,把電閘推上去後,我看著他一臉賤笑,我是真的緊張,我摸著他的臉說,怎麼了你?

他抬起頭,幽幽說了一句,我被你強奸了,再也不是處男了。

我一聽這話,嘿,這小子真他媽騷,我說張小白,你今兒給我裝死行嗎,我想姦屍。他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說,裝死我最在行了。我看著他的賤樣,沒笑死過去。

也是那一個細微的瞬間,我看著張小白安靜的躺在床上,小胸脯一呼一吸的,我感覺他真美好。於是,我趴在他身上,親了他一口,手指在他的身上打著圈,往下滑啊滑啊……

转载请注明:空城记 » 張小白(肆)

发表我的评论
取消评论

表情

Hi,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