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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白(叁)

书寓 烟花凋谢 34浏览 0评论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往公司裡面跑,操心銀行卡里錢多少的問題這件事情,也歸功於張小白。每及此時,我都一臉恨意,想來各位親愛的朋友還不知道,在張小白沒出現之前,我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問題,而之後,一切都改變了。往常對外介紹我時,嗨,陳佳林,我哥們儿,詩人。詩人這個詞兒,一聽起來就覺得特別窮酸,但裡面又透露出一股高尚味兒。其實,沒人知道,我也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沒錯兒,來北京這些年,我做了幾分工作,在一些出版公司,策劃出了幾本賣的不錯的書。那時候市場好啊,人們需求,擱誰都他媽賺錢。我就是靠著我爸死後賣房子以及自己的一點小積蓄,開了一家出版公司。而我從來沒告訴任何人,也很少和這個圈子裡的人來往。我有事兒沒事兒就愛去寺裡拜拜,喝喝茶什麼的。

張小白說起我時,都一臉崇拜。帶著鄙夷的神情,還他媽騷到不行的說,陳佳林,你說你長了一臉窮酸相,怎麼命這麼好?我最煩他說我命好,我命好嗎?這還不是他媽自己賺來的,不是我說啊,人啊,盲目崇拜沒好處,還是腳踏實地實在點兒。往往此時,他說,我的命怎麼就不好,我就奚落他,你啥也甭說了,你就長了被我操的臉。張小白臉通紅,蹦起來指著我就罵,他媽的陳佳林,誰要給你操了!要不是你毀了我生意,我他媽現在逍遙著呢,用得著伺候你啊!說完還特委屈的白我一眼,我笑笑,沒說什麼。

張小白沒跟我之前,那是到處浪騷,而跟了我之後,變得有些賢妻良母起來,但隔段時間,就和我犯騷,我今兒想去玩兒。我特不待見他,說,馬上滾。他一跺腳,你不送我啊陳佳林,我對著他的臉,一字兒一字兒崩,送你媽逼!

他出門的時候,臉兒都綠了。

我對著他的背影,沒好意思罵他。他媽的,這個騷貨,在我面前騷也就算了,他媽的還跑出去騷。有一次在外面喝多了,別人把他送回來了,結果衣服都他媽不知道扔哪兒了,就穿著個丁字褲,我操,把我氣得沒操死他。第二天還是他趴在我身上,一直跟我說對不起我,我都把他推開,我看見他就煩。不是我說,他丫現在就可勁兒給我造,哪天把我惹怒了,他媽的買一籠子把他當奴給養起來。其實我也就是這麼想想,我還沒這些特殊愛好。
D2那是什麼地方啊,全他媽么蛾子,烏煙瘴氣。

一窩子死gay聚在一塊兒準沒好事兒,也許你會覺得,嗨,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自己也是gay,還這麼不待見人家。但話我這麼跟你們說吧,也許是因為我久而久之被人恭維慣了,真把自己當詩人了,我的心氣兒,那可高著呢。我覺得吧,愛情就是要幹乾淨淨的,沒太多花花世界的誘惑。雖然,那時候我還沒確定自己愛著張小白。

那裡面,人都玩得花著呢。嗑藥,喝多了抱著鋼管就他媽跳脫衣舞,都他媽跟瘋子似地,張小白和他那幫朋友,嗨,我說我這是怎麼招惹到張小白了呢就?

某一天某一年之後,我驀然想起此時此景,突生感慨,這就是命啊。你絕對猜不到,因為張小白,我居然在人群找到了丟失數年沒聯繫的青釉。我當時在人群中,看到青釉那張臉時,在D2沒把張小白給拍散架,我指著青釉,不是很確定的跟他說,張小白你快看那個人!張小白說哪兒呢哪兒呢,然後很不屑的轉過頭說,你說那個騷貨啊。我踢了丫一腳,罵他,怎麼說話呢,然後就熱切的奔了過去,我喊他,江青釉!

他循聲回頭,看著我,愣了很久,說,哎,這不佳林嘛,好巧啊。是啊,好巧啊,多年後見到當年沒敢表白的男人,居然丫也喜歡的是男人,除了說好巧,是不是還該抱怨命運捉弄人啊?不過,說到底,命運又把他帶到了你的跟前。

我說,你嘛時候來北京了,也不說一聲。

他摸著頭,抽了一口煙,我操,你都不知道,那動作真他媽嫵媚。他悠悠地說,這不沒你電話嗎?我這才想起來,離開那個城市之後,因為無親無故就沒在回去過。只是到冬天的時候,凍得我搓手的時候,我總會想起他來,想起我給他的那管護手霜,那可是我最寶貴的純情年代啊。

他朝台上望著,帶著羨慕的神色。哦,對了,我今天肯來D2有原因。倆男同結婚了,這事兒在國外也許沒什麼稀罕,在國內,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於是在張小白和我說了之後,我說這我怎麼也得來。我嘿嘿跟青釉說著,他問我,我看見你跟張小白在一起呢,他人呢?

我聽他這麼說,就問他,怎麼著,你們認識啊?

他淡淡笑了笑,認識。他煙基本上都不怎麼離手,我拍他,你別抽啊,以前沒見你抽。他說,是啊,多少了年了都。

是啊,好幾年了吧,我炮友都他媽換了好幾個,安全套繞地球誰他媽知道能不能繞個幾分之一啊哈哈。我開玩笑似的說,來北京幾年了?他沒看我,好幾年了。我低著頭,沒說什麼,然後再就是他匆匆走了,他說,咳有人找我,那什麼,咱有時間再見!

我說你別慌,好歹電話留我一個,他已經走遠了,扯著嗓子說,那不還有張小白呢嘛!他擠在人群裡,一會兒就不見了。他還是瘦瘦的,沒變,屁股很翹,操起來肯定很舒服,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有點難過,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了啊我操。

我沒敢多想,張小白這丫估計是吃醋了,保不准看到我和青釉瞎想什麼呢。我到處找人問有沒有看見張小白,沒一會兒,在一小包間找到了他,丫居然在跟人嗑藥,我一巴掌沒把他打暈了,我罵他,你他媽幹嘛呢?旁邊那人摸著張小白光溜溜的屁股,跟我笑嘻嘻說,哥們儿,你也來點兒?我當時就操了,我說,誰他媽你哥們儿,你媽逼的信不信老子抽你!張小白根本不知道這麼一幕,他早已經像個死人一樣趴在沙發上,抓著男人的手說,哥哥,插我……他浪叫的我受不了,索性扛起來他就走了。人們到處看我,他媽的,想想就窩火。

事後我把這件事情跟張小白說起來,他趴在我身上,跟以前一樣,跟我賠不是,他就會這招。他摸著我的雞巴,輕輕的握著,說,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知道張小白說這些,就代表著他是真會注意,可我還得損他,我說,要是再犯呢,他坏笑,把頭埋在我雙腿間,舔著我的雞巴說,我再犯呀,爺你就用這傢伙操死我,成嗎?我踢他,誰他媽要操死你。然後猛地把雞巴往他喉嚨裡一頂,他又叫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要命的是,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青釉。我抓起了還正在我身下忙活的他,我說,張小白,你認識青釉嗎?他一臉迷糊的看著我,搖搖頭,說,你老情人我哪兒認識啊,然後又要低下頭,我說你別急啊,他摸著,嬌滴滴的說,我怕軟咯。我雙腿緊緊夾著他的頭,就那天,D2。他恍然大悟般,然後大叫一聲,我操,就那騷逼啊!

怎麼說話呢張小白!我沖他吼,然後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張小白這孫子,對著我的睾丸,咬了一口,我操!我他媽要廢了我滅了丫!

張小白那段時間特別乖巧,也許是咬了我自己知道理虧。在一個月夜下,他才和我說起來。他說,他是真不知道那天那個人就是江青釉,他在張小白的記憶裡,只是在一個地方賣身的MB。他說,成啊,陳佳林,你喜歡的人原來是他這樣有心計的呀,怎麼著,我把他找回來,我讓位,你們倆好好過?我特別喜歡看到張小白生氣,我看見他生氣我就特有成就感,於是我對張小白笑瞇瞇的說,好。張小白的暴脾氣果然被我猜到了,他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好你媽個逼!我告兒你,老娘就是狗皮膏藥,賴上你了,哼!

你是不知道,他哼的那一聲,是要多騷有多騷,騷到不愛他的人都想操他。而親愛的您,千萬別覺得我這是在罵他,我這是愛他的表現。真的,我愛的這個人,就是這麼的有這樣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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