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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白(壹)

书寓 Aaron 156浏览 0评论

後來,我在想起張小白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置身在一個黑色的房間裡,他穿著白色的短褲給我跳艷舞。我抽著煙,對著他笑,我喊他張小白,他一回頭,陽光落在我的臉上,我如夢初醒,我知道,我又在想張小白了。我從來都不跟人承認,我會想起我的生命裡,會有張小白這樣的一號人。也有時候,我喝醉了,坐在沙發上,跟人侃大山的時候,特惋惜的說一聲,張小白這個騷貨啊……

認識張小白這個騷貨的原因很簡單,我也不是個好東西。

有一天,我去公園遛彎,然後就看到了張小白。環城公園的竹林特別茂密,如果現在有人把青蛇裡的歌兒一放,這地兒絕對妖氣沖天。對,我看到張小白跟人口交,把那男人口的上了天。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說實在的,很多年之後,我都能想起當時的張小白默然抬起頭,對我盈盈一笑時的孟浪場面,要多香艷就多香艷,而最奇妙的是,這香艷里居然還帶著幾分純情。於是,1997年6月13日,我對準張小白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其結果就是,張小白狠狠地咬住了那個男人的雞巴,男人這才抬起頭看到了我,提著褲子就跑了。

張小白擦了擦嘴,我看著他使勁的揉著他的大嘴,像一朵奇異的花兒。我居然有點想和他接吻,當我附上去時,他靈巧的捨在我的嘴裡探尋,我猛地一把推開他,說,滾!他呵呵笑,損我,怎麼,嫌棄我這剛跟人舔雞巴的嘴了?我這才想起來剛才那一幕,對著張小白舉起兩根手指說,孫子,你丫真騷!

就是那天,張小白跟著我,住在了我的房間裡。

我趕都趕不走,其實,當我要趕他走的時候,他已經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了我的身體上,對著我的耳根吹氣兒,我一陣癢癢,猛地抓住他的雞巴說,你除了發騷,還能干點啥正經事兒嗎?他看了看我,滾到一邊兒去,拽著自己的內褲說,我還會發浪,犯賤,你想要哪個?

我看著他一臉賤樣,頓時樂了,我說,還是發騷吧。我把他壓在我的身子地下,狠狠地咬著他的乳頭,就跟吃的是珍珠奶茶裡頭的珍珠一樣,他不覺得疼,反而叫的更歡了。

那時候,我沒錢,一窮二白,即便很多年之後,我還記得張小白說我的話,他說,得了吧陳佳林,你要能有錢,我他媽能給你生個大胖孫子!我掐他,我說丫怎麼說話呢,要生也生兒子啊!他揉我屁股,哥,你給我個逼……我揉著他頭髮,孫子,這個哥真沒有。

張小白就坐在沙發上笑,通常都裸著身體。他說我有病,露陰癖。我喜歡揪著他頭髮往我懷裡按,我說,凡是詩人都有這個病。

1997年,我在北京。託人民的福,寫了一點破詩,在文藝圈兒混的潦倒到丟人現眼。張小白不嫌棄,他說他就愛我身上的文藝範兒,很多年之前,我都把這理解為是張小白真賤,後來很多年之後,我再想起,我和張小白,那叫愛情。

張小白愛過幾個人,我不知道,但他的艷情史可以寫出厚厚一本子,三天三夜都看不完。

張小白不許我說往事,他最不願意提的就是往事,每次我說起來,他就跟我叫板,他說,往事個雞巴,往事就是我嚥下去的精液,想吐出來,沒門兒。

沒錯兒,和張小白有關的往事,都跟雞巴有關。我沒少損張小白,我說張小白,等到時候你死了,我就給你寫本書,名兒就叫《張小白和他的雞巴們》,張小白臉特別紅,像個處男似得,他指著我說,那你知道嗎,陳佳林,我最喜歡的那根雞巴是哪根?我搖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哈哈大笑,說,嗐,陳佳林,你也真夠傻逼的!

我的確不知道,張小白愛的是哪根雞巴。

張小白15歲的時候,學會口交。那之前,他很純,他說他以為,男人和男人之間就是拉拉手,親親嘴,晚上睡覺抱在一起,沒想到這麼多,這麼亂啊。

我們先看看15歲的張小白做了些什麼。

那一年,張小白和鄰城的男生見面,倆人在護城河邊上溜達。張小白表達能力很強,以至於我都感覺,當時我親臨現場似得。那邊有一堆高高蘆葦蕩,當時他們就坐在護城河邊上看風景,男生給他買了棒棒糖,他舔著,男生一會兒拉拉他的手,張小白那時候很害羞,男生給他指著蘆葦蕩那邊——於是張小白說,從此我陷入了萬劫不復的色情輪迴當中,做夢都是漫天的雞巴在飛。

那個場面就是,高高的蘆葦蕩下面,一對狗男女,在自行車上。一陣兒風吹來,撩起了女人的裙子,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裙子裡摸著。張小白說起這些就哈哈大笑,他說,你不知道,那男生當時帳篷支的老高,於是15歲的張小白,把男人的拉鍊拉開,品嚐了他人生的第一根雞巴。

張小白說,這感覺就跟吸大麻一樣,上癮。我笑他沒文化,他這是絕對的性上癮。

再後來,張小白就墮落了,什麼離家出走啊,找工作啊,爛泥糊不上牆啊,於是就稀里糊塗的當起了MB,由於受不了氣,他最後野賣。也就是說,我碰見張小白那天,他正在給他的客人服務,他說,我把他的財神爺給弄走了,我得管他吃住。誰也沒想到,我和張小白的淫蕩生涯,就是這麼開始了。

可張小白跟了我,不見得多幸福,經常有一頓沒一頓的。不過張小白不在乎,他常常翹著他的蘭花指說,陳佳林不是我說你,我可真沒圖你什麼,我要是真在乎錢,我他媽在那兒賣的時候,那絕對的頭牌,你們文人就是傻逼,老雞巴愛想,想什麼呢我說,孫子,有這傷感情時間還不如好好愛我呢!我斜他,我呸,張小白,誰他媽愛你了!他就掛著我的脖子,哥哥,你要真不愛我,就好好操我。

我說張小白……他怎麼就這麼……騷呢……我操!丫比春藥猛多了,不用潤滑根本,進去時跟進了水簾洞似得,他叫的我也跟著上了天。我趴在他的身上,閉著眼睛,看到一張張蒼白而陌生的臉,我看到了我的青春像一堆茂密的竹林,竹林上洋洋灑灑的飄著楊柳絮兒,誰都不知道,我看到了10年後的我的臉。而張小白呢,就緊緊的抱著我,說著夢話,他說,你別走……我摟了摟他說,我在呢,傻逼,我把嘴放在他的嘴上親了親。我操,你猜怎麼著,我親到了一根毛,沒得說了,絕對是我的雞巴毛,我對準張小白,啪一巴掌打了下去。張小白一個機靈爬了起來,說怎麼了怎麼了孫子,我睡的正香呢。我指著他,我說張小白,我操你大爺,你把我毛弄掉了……張小白哭笑不得,他說,哥哥,爺爺!你能別鬧了嗎,你難道幾根毛你知道啊,保不定是我的呢!我說,就是我的……然後張小白就跟個神經病一樣說,好,那我賠你,說完這句話,張小白從抽屜裡拿出了刮鬍子刀,對著他的下體,嗡嗡的推開了。

大爺的。

這輩子,我再也無法忘記,1997年冬天的地板,一地的雞巴毛,和張小白大剌剌的笑。我還記得,我把他摟在懷裡,我說別鬧了張小白,他也賤,他說,我不鬧可以,你讓我操你。我猛地把他一推,我說,你能硬嗎,張小白!他說我能……多年之後,我在電視裡看到全球通廣告的那句我能時,都能想起1997年冬天的張小白,光著膀子站在我跟前,對他的雞巴說,給老子硬起來!很久,都沒硬,然後張小白說,祖國的婦女們,我對不起你們,搶你們男人了……他很老實的趴在床上,說,哥哥來吧。我拍他屁股說乾嘛呢張小白,他頭都沒回,懶懶的說,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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